他点了她的名。语气公事公办,甚至带着一丝对下属工作难度的T谅。
林晚却像被针刺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正对上沈国坤投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很平静,很深,公事化的表象下,似乎掠过一丝极快、难以捕捉的东西——不是,不是戏谑,更像是一种……了然,以及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游戏规则由我定”的、无声的宣告。
她心跳如擂鼓,慌忙又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好的,沈总。”
整个会议期间,沈国坤没有再单独看她,也没有任何超出上下级关系的言语或眼神。他的表现完美无瑕,无懈可击。可正是这种“一切如常”,让林晚感到更加窒息和恐惧。这b他对她怒目而视或冷嘲热讽更可怕。这意味着,他将昨晚的事完全纳入了他的掌控范围,他可以随意定义那件事的X质和后续影响,而她是完全被动的。
她就像一只被他捏在掌心的小虫,他可以选择轻轻捻动,也可以选择暂时松开,但他的掌控始终存在。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林晚刻意磨蹭到最后,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慢吞吞地收拾东西,起身离开会议室。她需要一点时间,平复被沈国坤那平静目光搅得天翻地覆的心情。
就在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工位的时候,在转角无人处,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晚吓得差点惊叫出声,猛地刹住脚步,抬头一看,居然是沈国坤。他不知道何时等在这里,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JiNg致的深蓝sE小盒子。
“沈、沈总……”林晚的声音g涩发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
沈国坤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那深蓝sE小盒子递到她面前。“这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进口的缓解头痛药,副作用小一些。看你脸sE,昨天喝得不少。”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点属于上司的、合理的关怀。但那双眼睛,却近距离地、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目光深深,像两口古井,倒映出她此刻仓皇失措的脸。
林晚浑身僵y,血Ye仿佛都凝固了。她看着那个小盒子,又看看沈国坤,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接?这意味着接受他逾越的关怀,承认他们之间有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私密联系。不接?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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