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书一页页的翻,战场一片片破碎,再推演,而後将相战於沙场而无畏,排兵布阵,军法演算,白起耗费了半生去研究,再用半生去为大秦战出一片江山,所到之处,无地安稳。
直到沙场纷杂,他已然没有JiNg力与执政者斡旋。
封无可封必Si,树愈大愈招风,他明白的,他都能明白,但难道要他看着能战胜的战场失利吗?
那是不可能的,於是白起去战,战令一道道的下,所过横屍遍野,占领一城再一城。
一路走着,白起身後是一条被白骨和残断旌旗兵器铺出的路,十指染血,无可回头。
千古唾弃也好,帝王背弃也罢,他没有顾,也没力气去顾。
白起曾以为杀孽如此之重,身後的白骨里应当早早把他拖下去。但可能是因为祸害遗千年的定式吧,他的寿命长得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於是在杜邮那时,看着手里的赐剑,他虽说有些激动,但也是了然。
从「何罪於天」至「我固当Si」,仅仅一瞬的转念。
他有罪吗?他必须有罪,并且是千古罪人,至少,他除了这麽认定之外别无它法。
当枕戈待旦的日子走到尽头,因病和衰老无可避免的消瘦盖不住满身的煞气,但他肯定,他无悔,至少再来一次,他依然愿意慷慨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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