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陈叙暻缓了缓,重新捡起刚刚没来得及说完的腹稿。「我昨天家里临时通知有事,回了青顷一趟,等忙完後已经是今天中午了,赶了最早一班高铁,还是没赶上上课时间。」
他简单几句话就揭过J飞狗跳的一夜。
然後再认真道歉:「我的错,对不起。」
鹿菲听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和与之相反郑重的道歉,抿起了嘴唇。
她在人际关系上向来很有分寸,不愿意说的事就算问了一百遍鹿菲还是不会说,同样地,当对方没有想要详细说的意思时,她也点到为止,不会多问。
这也是她能毫不犹豫抛弃在原先城市的一切,义无反顾来到这里的原因。
对她来说,没有什麽关系是不能cH0U离的。
可不知为何,鹿菲想到陈叙暻累到在公园睡着的身影、学校里的流言蜚语,头一次想要主动靠近些什麽——
「陈叙暻,你会想跟人说你发生的事情吗?」
陈叙暻牵绳的手一紧,有些意外鹿菲会问这个问题。
也意外有人会用这麽小心翼翼,却又透露担忧的语气问他。
他侧过头,看见她脸颊两朵因嘴唇紧抿而浮现的梨涡,昏h的路灯光线融进她的眼睛,陈叙暻有无数次坐在这张长椅、拢在这盏灯下,却是第一次确切感受到它照亮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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