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一滚,「你想听吗?」
「你愿意说,我就乐意听。」鹿菲补充:「就像刚刚你说建国和橘橘时一样。」
陈叙暻恍惚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起自身的那些破事了,甚至就连狗狗猫猫都没和人吐露过。
「其实也没什麽。」陈叙暻收回思绪,状若无意说起自己的事,「你可能听学校其他人说过什麽私生子之类的??但实际上只是我爸出轨他的秘书、我妈因此情绪崩溃长期住院,而我常常得回去看望我妈,就这麽简单。」
鹿菲皱眉,简单吗?
她舀了口温度正好适口的豆花,说几个字就停下来咀嚼几下,「陈叙暻,你好像,是个小可怜哦?」
一句话说完,Q弹的手工粉圆刚好可以吞下。
陈叙暻还在想说完後气氛会不会闹僵,就见她憋半天就这句四不像的话,莫名感觉心脏一软,承认自己有被可Ai到。
但他面上不显,挑了挑眉毛:「我是看出来了,你很不会安慰人。」
本来还不觉得有什麽的鹿菲心一虚。
她确实没有安慰人的经验,曾经小小的她在看懂网路上对鹿姚声的恶意後红着眼睛想要去安慰妈妈,结果就见她亲Ai的母亲一改往日在她面前洒脱的形象,把所有酸民留言投影在电视上,开小帐一个个骂回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什麽烂掉什麽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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