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哭喊,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水泥,发不出任何声音。

        俯下身,曾经那个宽厚的能把儿子轻易举过头顶的身躯此刻佝偻着,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

        他的额头、轻轻地、慢慢地,抵着儿子冰凉的额头。

        这个动作几乎cH0Ug了他灵魂里的最后一丝力气。

        在那一瞬间,他身T里某个部分轰然倒塌了。

        他不再是任何人的避风港,他失去了需要被守护的世界。

        往后所有的时间,都不过是无尽的、荒芜的余生。

        ……

        过了许久柏父缓缓抬起头,眼睛g涩的发痛,嗓音低沉:“我跟你们去办手续。”

        他最后再用一种完全被掏空的眼神望着那张再无回应的脸,仿佛在凝视一个宇宙诞生以来最沉默、最残酷的谜题。

        整个世界,在他身后,无声地碎裂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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