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工作人员递来一张表格和一支笔,公式化地指出需要柏父签字的地方。
和刚才签的内容不同。
他接过笔,手抖得不成样,根本握不住笔,笔尖在纸张上划出几道歪歪扭扭不成形的痕迹,像他往后破碎的人生。
柏父试了一次又一次,三次四次.......最后,只能用左手SiSi压着右手手腕,猛x1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他和儿子的名字出现在同一张纸上。
放下笔的那瞬间,一直强撑着他的那根弦,彻底崩塌了。
天旋地转,走了两步柏父膝盖一软,整个人滑倒在地上。
地面刺骨的寒意穿透单薄的K子,却远远不及他心里万分之一的冰冷。
民警看着这一幕心里十分不是滋味,默默上前和家属将他扶起来坐在长椅上。他们谁也没有讲话,这时任何的劝说都无意义。
柏宇无数次想拍拍父亲的背,可他做不到。
他想说别哭爸爸,他现在在另一个时空也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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