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易碎,任人打扮。

        她们拉起她,给她上了束腰,挤压到最小号后,她们又拽出那条尚在裁剪,固定针还没取出的婚纱。将半成品直接套在了她身上,她们可不管差点把她扎了个遍体鳞伤。

        最后,她们拿出一顶厚重到遮住视线的头纱,盖住了她。

        “伯爵大人有眼疾,公爵夫人说小姐要学着理解您丈夫的处境。”

        在莱恩想把头纱撩起来时,女管家是这样说的。

        她接受了这个说辞不接受又能怎样?,在女佣的簇拥下去了别苑的礼拜堂。

        她没见到她思念已久的父母。

        她的父母,居然连参加自己女儿婚礼这样平凡的要求都不被允许。

        她想质问,她想大哭,她想砸了这破教堂,她受够被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摆弄。

        可束腰紧到让她几乎晕厥,她每口呼吸流入的氧气稀薄,让她的晕晕乎乎的,没有任何精力去悲伤和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