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人的陪伴,她的婚礼冰冷像是一场交易。
她如一只提线木偶,搀扶上祭台,由一个陌生人,交给另外一个陌生人。
头纱挡住了她的视野,一片雪白之中,她只感到接住自己手的那人,手心冷得像冰。指腹和掌心布满细碎的茧与伤痕,不均匀的凹凸让这只手失去了贵族应有的柔软与温和。那一瞬间,莱恩仿佛握住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块历经风霜的坚冰。
她听见有人在念誓言,声音清晰,抑扬顿挫,如同朗诵诗篇,比歌声还要好听。可她根本没听进去,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全在如何多喘几口气,好让自己撑下去。
“Ido.我愿意”
简单的三个字,如清泉一样洗涤了她,让她为之一振。
与之前那欢快的男声不同,这个声音清冽中却有一分温柔,让莱恩想再听他说几句。
但整个婚礼,她也只听到了这三个字。
她想看他一眼,可她全身麻到签结婚证书时连一个字母都写不出来。最后,是女管家抓着她的手,在纸上划了一个歪歪扭扭的“X”。
她都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新房的,那一套隆重的婚纱又被扒掉,换上了一身男装,假发也被丢到了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