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迁听了这话,眉毛都遏制不住发起抖来,两手攥成拳,恶狠狠地盯着窦司棋。

        “怎么,臣说的可有何处不对?”窦司棋端起架子,将戒尺在手中打了两下,“殿下这二日的功课可都温习完备?新课可有提前读上一二遍?殿下先去将今日臣要教授的功课阅览一遍,臣先去给贤妃娘娘请安。”

        说完窦司棋懒得再停留半刻,头也不回地走了,一眼也不舍得给,空留恼羞成怒赧了脸的赵迁并一身华服留在原处。

        窦司棋对此别无它话,她并不在意一个连毛都没有长齐的孩童的话,更何况自己还是这孩童的老师。她心不在把这个孩子培养成大道齐家的国君上,更相反她还希望这是个没有主见的傀儡皇子,现下只是配合赵微和演演戏,装装样子骗一骗李贤罢。

        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他对自己的看法?

        这般想着,窦司棋便也懒得再多去照管这孩子的想法,现在有件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窦司棋整整自己x前因急急赶来而跑散的衣襟,又将脑袋上的通天冠摆正,身上紫衣绶带有些Sh过的痕迹。

        今日午时,皇帝忽而诏她进g0ng,她匆匆地着了朝服便赶去嘉陵g0ng。皇帝倒还在书房里处理政务,留她在g0ng殿外头直跪半个时辰才传内侍,要她将这几日处理的事务整合一并草制,窦司棋自然不敢怠慢,领旨前去起草,便是过了午时才至景元观。

        如此耽误了时间,被赵迁教训一顿。

        重要的是,今日皇帝要她草制的那几份奏折里,有不少是对边防守军人员的处理办法。此事事关军中人员的去留,内外禁军、守城军、征军都脱不了g系,尤其是尚且在狱中苟延残喘的肖远。

        思及此,窦司棋脚下的步子再慢不了一步,飞跑起来冲向景元观中李贤的寝g0ng。

        此刻才过午时,本该是沐浴焚香的时间,这几天事务繁琐,李贤收拾得快,早早儿便从汤池出来回了自己寝g0ng,刚坐下PGU翻出绣样,听近侍汇报李府门客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事,虽说是写J毛蒜皮、喇叭腔调的事,但到底不能坐视不顾。正加急给李泽写信指示,忽而听见另有人传太傅来请,这才知窦司棋今日迟了几个时辰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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