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卫下房进来。”李贤将手中墨笔搁下,将写至一半的纸两三下折起来,未g的墨迹穿透纸背,糊成乌漆漆一片,她g脆将这纸草信扔了盂子。
再抬头时,窦司棋已推开殿门走进来,脚下步伐急促,眉心微蹙,仿佛发生什么大事,弄得李贤也只好正sE起来。
窦司棋进来后一言不发,李贤还在念着门客的那点事,久久不见人来报,这才暂时将门客的事搁置在一旁,起身离开自己的座位,步伐轻快走到窦司棋面前:“如何?可是肖远的事情有进展了?”
窦司棋一言难尽地看着她,李贤心里大石堵着一下,登时明了,这是出了岔子。她向着近侍摆手,示意此地只余她们二人,侍卫总管领着nV眷仆从一并退下,屏人促席。
“臣依娘娘的意,前几日已向陛下呈了有关肖内廷及众军官的处置的奏折,但据臣所查,陛下大概并不知道此事。”窦司棋从袖中捞出一封厚实的本子,递给李贤,谨慎地给了个结论。
李贤急忙将本子翻开,匆匆两眼从上头朱笔批的红字扫过。
上面一应记录了同肖远一案革职的人员名单,大多是被发送了各处,充做劳军。
“可据臣所查,值守相对高些的人员却迟迟未下判决,而是同肖内廷一并算入了待审名录。”窦司棋二指伸出,有节奏地在纸面上敲几下。
这话头是什么意思?莫非事情还有转机?李贤只暂且这般想着,以做慰藉。
眼前人的眉头却是没有松懈半分,窦司棋正sE,丝毫不留情面打碎李贤可悲的幻想:“肖内廷,怕真真是救不得。”
李贤只觉一阵惊雷在头脑上空炸开,就像是一缸清池水,突兀坠入一滴墨汁,悠悠地全散将开来,将整池水皆W黑。她怔愣着、疑惑着、不解着抬头看窦司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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