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窦司棋没说什么,踏上了通向李府的马车。
到了府中,贤妃早在此恭候多时。
她坐了书房览书,听见有下人报自家兄弟回来,嘴角一弯,知道此事成了。她早先时候就已b迫过自家小弟,若是带不回人来,这几她在府中省亲,也就不用回来了。
她唤来自己近身侍nV,到门外传话令二人等着,就说自己已午睡歇下了。
说着竟真自顾放下书,卧了拔步床,扯了片竹丝制的被衾,阖眼眯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里,窦司棋在卫府的客椅上坐了一会儿,忍不住偷偷去看那吏部侍郎,却见那官居正三品的人,竟自望着虚空中一点发呆。窦司棋明锐察觉到,这家中独子,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家主,很可能没有半点实权,只是母亲父亲为躲避二位胞姐争端,推出来背锅的一个靶子。
想到这里,窦司棋越看这人,心中越想起那日在太医院与贤妃的匆匆一面,一阵脊背发凉。想不到那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竟是狠心到将自己的弟弟视作争权夺利的工具的一个毒妇。
她惴惴不安,却强压下眼中慌张,一脸平和地朝着李泽开口:“李侍郎,贤妃娘娘今日可是来省亲的?”
李泽被叫了两声,才怔怔回过头,呆板地将脖子上下一点。
“哦……李侍郎想必也是受了贤妃娘娘的旨意才请小人来的吧,真是难为李侍郎了。”窦司棋见他没有否认,知道自己猜得不错,心中也有了几分把握。
正yu站起来接着说下去,身后传来下人的通报:“公子、卫下房,贤妃娘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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