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郎听说二姐来了,这才收了点心,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贤妃行了个礼:“二姐。”
贤妃木着一张脸将自己弟弟推开,转而向着窦司棋开了笑颜:“卫下房当真是好难请,还得本g0ng央了弟弟才将下房请来。”
窦司棋做礼道歉赔笑:“臣下初入中书,各项手续一应都未凑齐,这才一直耽搁着贤妃娘娘,还请娘娘不要治罪于臣。”
贤妃轻笑一声:“卫下房何必如此多礼,到底是本想请你到母府中小叙一番,如何连一时半刻也不愿意等。”
她一面说着,一面躲着李泽使了个手势,让他离开。
李泽听话走开,下人们也被遣散,这座堂中边还剩下她与窦司棋二人。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粘腻水汽混着夏日的热气,攀附在人身上,关节仿佛隐隐作痛,京都到了梅雨季节。
人一走,李贤立刻就露出了真意图,她假意笑言:“现下只剩下你我二人,本g0ng便也不再同下房绕关子,本g0ng此次请下房来,自有它事yu同下房商议。”
窦司棋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好顺着她的意思:“为陛上做事,本就是臣下职责,愿闻贤妃娘娘其详。”
李贤听了窦司棋的话并不满意,手指节都有些僵y,却仍是一派和气的样子:“想必卫下房也听说了,内廷侍卫,也是本g0ng的好友,肖远,不久前因治军不方入了牢中,至今圣上也没下个定论。朝野上下都知道这肖远是肖老将军独nV,肖老将军又是陛下从前带着一同打天下的,只说肖远不过几日便会从牢中放出。”
“可卫下房也知,从出事到现在,肖远已被关了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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