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走出门,就被一个孩子撞到在地上,包袱里头的东西洒了一地,零零琅琅都是些碎银之类。

        鸳鸯跌坐在地上,头敲在门前的柱子上边,疼得紧,她叫出声来。她惶然睁开眼睛,那个把她撞翻的孩子早已跑远,躲入人群之中。竟想不到,看着如此瘦小的孩子,力气如此之大。

        “怎么了?”

        后头忽而传出个声音,鸳鸯回头看过去,原来是窦司棋。刚才鸳鸯走了之后,她这慢半拍的脑瓜子才转回来,急急地委托了一个小二,自己取了一点儿工钱追出来,恰巧碰见鸳鸯被撞到在地上。

        窦司棋赶紧来拉鸳鸯起身,她小心翼翼地扶着鸳鸯的胳膊,生怕她再摔了,关切询问:“你如何了?”

        鸳鸯摔得PGU疼,整个人一步也挪不开,两只脚像是被扎进地里。

        窦司棋见她两只腿微微打颤,分明不是自己的腿伤了,却脸上冒了层细汗。她没有过多纠结,望地下一蹲,把自己宽实后背露出来:“鸳鸯姑娘,我先背着你去医馆吧。”

        鸳鸯本想要拒绝,耐不过这人脾气b牛倔,只好跨上她的背,把包袱递与了她。

        包袱提在手里摇来晃去,老容易掉下来,鸳鸯索X把包袱挂在她的脖子上,这下窦司棋和牛之间只差一个鼻环。

        鸳鸯趴在窦司棋背上,有点无聊,于是问:“你此去钱庄要取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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