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司棋不假思索:“二十两。”她父亲是地方太守,认识不少从南边来的商客,有不少是父亲的至交,也有帮着卖湘南特产的,应该是会有点银子。
“二十两?你哪里来那么多银子?”鸳鸯惊讶得嘴都合不上。
窦司棋随口道:“祖上传下来的。”
去医馆的路上要经过条热闹巷子,恰巧这条巷子便是办茶展的地方,二人游于众人之间,有些挤,但鸳鸯被窦司棋背在背上,倒是可以在高处把那些茶样看得一清二楚。
鸳鸯拔长了脖子,一样样指着挑三拣四:
“云南的普洱,这种茶特别香。但是她们卖的一看就是次品,那个味道我老远就闻到了,实在冲得慌。”鸳鸯指着顶上包着的那块说。
“还有西湖龙井,也特别甘,我听之前的客人说,杭州那边会用龙井冷茶泡虾吃,”她指着茶摊老板手里的碎茶叶说,老板烧了滚水一激,那茶气就随着白淼淼的雾气在空中铺开,清冽又苦涩,“这块还行。”
窦司棋细细打量了货架上的茶,大多都是名茶,价格不贵,但品质也只是平平,b不上她们平日喝的。
窦司棋从来没有想过,鸳鸯会喜欢茶,她还以为小姑娘喜欢脂粉,像牛二那样,不过现在想来,倒是非也。
窦司棋忽然觉得,自己也许该给背上的这个姑娘留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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