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摇摇头,答道:“走了便罢了,先让她好歹自己想清楚了。”旋即将手缩回来,遣散了下人,自顾自地朝着家中原先属于自己的闺房走去。
一方潭水Si寂,沉默得像一片银镜,竹柏疏影相接,掩住大半天光,叫人看不清这浅浅的一方水池里,可有几尾红鳞,有几j藻荇。
窦司棋登了卫府的车马,起先一早便叮嘱了驭手过几个时辰到李府来。驭手怕再弄丢了这位主子,提前了半个时辰,早早来了,恰好碰见窦司棋出门。
“卫公子,前几日您到‘连郡阅籍’书馆里头定的书,今番都已经到了,卫姑娘替您收了书房。”驭手将马鞭cH0U打在浑圆马P上,驱使那匹从g0ng中出来的宝马背着沉重的市井鞍子走动。
“嗯。”窦司棋心情不佳g巴巴地答了。
驭手明白这位主子怕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担心自己再问下去会遭些罪,忙忙闭上嘴,充做哑巴。
窦司棋回至府中,正巧碰见鸳鸯在院中逗狗。
鸳鸯将脑袋伏在石桌上,手中扯了墙边半j狗尾草,在麻雀狗鼻子前晃,后者显然也是玩累了,半眯着眼睛,在石桌地下喘着气。
“你这是……逗了一天的狗,不累吗?”
鸳鸯抬头看她一眼,旋即又将头转回去。
窦司棋这才明白她背后的伤口仍困扰着她。窦司棋走进房中寻觅起面桃的身影,不知道那姑娘到了哪里去,她将卫府里外翻遍都没有见到个人影,窦司祺怏怏出门,盯着伏案的鸳鸯,沉默半晌:“你上过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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