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摇头,其实窦司棋不说她都不记得还有这回事,她想着昨天都已能下地走路了,伤口该愈合了,只是没想到窦司棋临出门嘱托了面桃看着自己,目的就是她安生待在家里。其实她的伤已好得大差不差了,只是窦司棋不放心。
“面桃不知到哪里去了,那你进来,我帮你上药。”窦司棋道。
鸳鸯一愣,想起来自己和窦司棋还是兄妹关系,这么说来哥哥给妹妹上药其实也很正常。
她没想太多,跟着去了。
窦司棋进门后,给鸳鸯拿了件素sE褂子,背襟处有个小洞。
“这是什么东西?”鸳鸯将这件单薄褂子托在手里。
“给你上药用的……你先去换,待会儿我给你上。”窦司棋语气还是不好,虽说回了卫府这么个好歹能称的上是“家”的地方,但终归面桃还在这里,李贤的眼睛就时刻黏在她身上,夜长梦多。
一想到这,窦司棋的神sE更冷。鸳鸯换了褂子回来见到她这般凝重神sE,以为是自己不老实换药惹得她生气,登时傻站着不敢多说一句。
窦司棋见鸳鸯换好衣服出来,转过身自顾自地掀开药脂盒盖,去过一片洁净牛角刀挖了半刀,转过身见鸳鸯还远远地站着。
“你还傻站在那里g嘛,待会伤口愈合慢你又闹。”窦司棋脸sE不好。
这样一说,鸳鸯才挪动步子朝着她来,只是沉闷的脚步没有什么感情,至少b起进门前的欢欣要沉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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