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司棋扳过她的后背,素sE褂子很合她身形,是前日上街置办家用时一并定的,后背的小洞正巧罩住伤口,虬结的黑疤在蝴蝶骨上格外醒目。窦司棋不由得屏住了呼x1,小心翼翼地将牛角刀抹到鸳鸯的后背上,棕hsE的刀角划过肩胛骨,微微地被锐处挂起一道红痕。
&润的膏T滑落,掉在鸳鸯的腰窝上。一阵冰凉顺着鸳鸯高热的皮肤化开,淌过一道旖旎水痕。鸳鸯惊叫一声,窦司棋急忙将牛角刀从鸳鸯的肩胛骨挪开,去接那一片滑落的药膏,药膏全部化开,窦司棋只好握住钝处沿着鸳鸯的腰窝往上刮,将正好融化的药Ye均匀地涂抹在鸳鸯的伤口上。牛角刀所过之地,立时在白脂上泛起片红。
药上好,需要风g,鸳鸯趴在榻上,双手托住下巴,眼神迷茫地看向床头。
窦司棋取来盆水舆洗牛角刀,用手指轻轻抠去残留的药脂,在水中化成一片清亮油膜。
“你当真只在府中逗了一天狗?”窦司棋给鸳鸯上了药,被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一刺激,顿时便又将李贤的事情丢在脑后。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来,鸳鸯得是和那条狗待了多久,才会使得连那条狗都累得趴下来。
“嗯……”鸳鸯迟钝地哼了声。
窦司棋纳了闷,怎么这人也累成这样,连话得说不出来?
她转过头,正撞上鸳鸯拗着头往回看的目光。她想起驭手说过鸳鸯替她收了书,犹疑片刻:“你帮我把书收下来了?那你大可以到书房里看些闲书打发时间,你该进去了,那里头的书类也挺全,总不能你专Ai看些……”
窦司棋话说一半,鸳鸯因为窘迫转过了头。
窦司棋懂了,鸳鸯是村中nV儿,没有像她一样念学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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