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光扫到池滨反手牵住江逸手腕的动作时,身子猛地顿住,苦苦的送上了祝福。
电梯里,池滨牵着江逸的手格外用力,明明带着伤,力道却半点没减。江逸被握得发紧,更忧心他的伤势,提醒:“小心扯到伤口。”
池滨置若罔闻,手劲反倒又重了些。
出电梯到了花园,夜里依旧绿意盎然,草木修剪得齐整雅致,远处喷泉潺潺流水声淌过来。
两人缓步散着步,江逸的视线总锁在池滨手腕的伤处,终究还是忍不住再问:“伤口疼不疼?”
池滨忽然松开他的手,回身看着他,“问这么多遍,你是要我舔吗?”
江逸脚步猛地一顿——他不是不知道唾液能杀菌,可身为现代人,用口水给人处理伤口也太荒唐了,又怪又别扭。他慌忙错开视线,讷讷道:“不…我就随口问问。”
池滨忽然往前凑了半步,路灯斜斜覆在他身上,那张本就自带深情感的脸愈发蛊惑,却偏偏皱着眉,委屈得很,“我有点渴了。”
江逸下意识想起医院一楼大厅的饮料售卖机,立刻回答:“那我去给你买瓶水。”
池滨一把拽住转身要往回迈步的江逸,抬手就捧住他的脸,急切地俯身胡乱吻了起来,辗转间还轻轻舔过他的唇瓣,另一只手顺势揽上江逸的腰,不安分地往衣服里探。
指腹按压乳头,又轻轻往外牵拉,江逸只是觉得胸部酸痛,乳粒已经高高立起,更何况池滨在戳他的奶孔,江逸忍不住呻吟,可一想到在花园空旷地,声音会回荡便又憋回去,脸颊因胀气通红,却不会去阻挠对方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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