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江逸的道歉真诚。
池滨却猛地扯开手腕的纱布,勒得伤口发紧,冷汗沁出额头。江逸一眼瞥见那细密的缝线,心头一揪,当初池滨送医时所有人都乱作一团,他更是大脑一片空白,此刻只觉那缝针的疼,定然钻心刺骨。
池滨掀了被子,趿上拖鞋绕开江逸去拿外套,披上身便伸手去拉房门。江逸快步追上,问:“你去哪?”
池滨头也没回,只淡淡道:“散步。”
方才莫名发疯扯掉纱布,此刻又步履匆匆要出门,这般模样难免让人怀疑,生怕他想不开寻短见。这大晚上的,哪有什么散步的道理。但江逸连忙替他拉开另一侧房门,低声道:“我陪你吧。”
医院深夜的走廊静得很,中央护士站里,一名护士正低头啃着苹果刷剧,看得格外入神,压根没察觉有人走近。
恰好屏幕里两个男人俯身相吻的瞬间,头顶忽然传来问话声:“你好,请问花园怎么走?”
护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苹果差点脱手。值夜班熬得精神萎靡,眼底青黑浓重,她蔫蔫地抬头,先是茫然地“呃——呃?!”两声,待看清来人,眼睛突然睁大。
眼前陡然站着两大帅逼,她瞬间一扫困顿颓丧,眼神直白地黏在两人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花痴劲儿:“走廊尽头坐电梯下一楼,左转就是了。”
池滨闻言只点点头,没说谢,脚步径直往前迈,江逸瞧着过意不去,回头冲护士补了句:“谢谢你。”
护士心里遗憾,夜班连轴转哪儿有功夫结识异性,见江逸刚走几步,她心头一动,忙往前探身想叫住人要个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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