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话,他转身带上门,脚步声渐次远去。
房间里重归寂静,江逸望着那行字,用黑笔划掉。
隔日,江逸刚走到车旁,手还没搭上车门,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今天和你一起去学校。”,池滨几步走近,斜倚在车门上,语气算不上询问,更像通知,“同意吗?”
江逸没吭声。
他没必要回应,这种问题本就不需要答案,无论他同不同意,池滨都有办法上车。
果然,对方率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江逸抿了抿唇,终究还是弯腰坐进后座。
两个书包被搁在中间,像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江逸偏头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一言不发。
身旁的人忽然抬手,按下了座位旁的按钮——驾驶座与后排之间的挡板缓缓升起,隔绝了前方的视线和后方的声音,车厢里安静下来。
这是池滨又要发难的前奏。
果不其然,他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兄长式的说教,偏偏那腔调里满是压迫感:“别总跟我闹脾气,你该知道,我的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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