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江逸说。
“你就是倔。”,池滨笑一声,看问落在中间的书包上,“把书包放这儿,以为能挡住什么?不过是自欺欺人,只会把矛盾越推越烈。”
江逸心头一紧,伸手飞快地将书包抱回怀里,他仓促地转开话题:“爸妈今天会回来,你知道吗?”
“池辉没跟我说。”,池滨挑眉,语气凉薄,“看来,他倒是先告诉你了?”
“是我妈发消息说的。”
“池辉那个人,谁都不爱。”,池滨忽然冷笑一声,声音沉了几分,“他心里从来只有自己。别太当真,也别陷进去,学着我点。”
江逸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哦。”
话音刚落,身旁的人忽然动了,池滨挪了挪身子,径直朝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江逸的耳廓,那距离近得过分。
池滨一有欲望就会找他。
于是下一秒,手腕被猛地抓住,一股蛮力袭来,江逸猝不及防地被压在后座上,他被迫仰着头,对上池滨深不见底的眼眸,心底的厌恶翻涌上来,他虚眯着眼,故意吐出最扫兴的话:“哥哥,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觉得只有这样激怒池滨,或许才能避免一场更难堪的纠缠——江逸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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