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滨却没恼,反而伸出手,掌心覆上江逸的眼睛,他的眼前骤然陷入黑暗,江逸听见他低哑的嗓音:“怎么,是想让我吐在你嘴里?”
“为什么非要找我?”,江逸问:“男人那么多,你想找谁消磨欲望不行?为什么偏偏是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在玩?飞机杯还是什么的,真的,我好累,别折磨我了……我不是人吗?”
他第一次质问原因。
池滨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眼睫,回答:“他们没你这么乖,也没你那么紧。”
他俯身,唇几乎贴在江逸的耳畔,一字一句,“就算我现在找个呕吐袋,边吐边要你,也没什么不可以。”
顿了顿,他加重了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他认为的事实。
“江逸,你欠我的。”
江逸欠他的,不是一星半点,池滨说“是悉数所有”。
若说这份债里掺着半分母爱,那池滨便是要他完完整整地还回来——要他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活成母亲的模样。
当然也可以叫江逸“妈妈”。
但江逸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欠了池滨什么?明明知道他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却还是一次次心软原谅,总忍不住将过往那些温柔呵护的片段,强行塞进眼前的场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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