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纪仙长提点。”她垂下眼,不再看他,“若无他事,我还要整理药圃。”

        这是逐客了。

        纪寻盯着她低垂的、露出细白后颈的侧影,眼中掠过一丝Y鸷。他忽然又笑了,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语调:“好吧好吧,不打扰黎姑娘清修了。哦,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m0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随手抛给黎愫。

        黎愫下意识接住。玉瓶触手温凉,里面似乎装着几粒丹药。

        “看你这脸sE,怪难看的。这是最寻常的养元丹,虽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你这个凡人倒也勉强够用。算我日行一善。”纪寻摆摆手,转身朝院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笑容灿烂,“黎姑娘,好自为之呀。这仙山虽好,却不是谁都能待得安稳的。”

        话音落下,他人已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

        黎愫握着那瓶还带着对方T温的“养元丹”,指尖有些发凉。她没有打开,只是将它放在廊下的石桌上,与那瓶宴cHa0生赏赐的“化瘀生肌膏”并排搁着。日光斜斜照过来,在两只质地不同的瓶身上折S出冷冷的光。

        她没有再去看它们,重新蹲下身,继续拔那些野蒿。动作b之前更慢,更用力,指节微微泛白。野蒿坚韧的根须带着的泥土被扯出,发出细碎的断裂声。

        傍晚时分,送灵食的杂役弟子来了。这次除了食盒,还带了一件东西——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通T莹白、触手生温的玉佩。玉佩形制简单,只在边缘雕了寥寥几片云纹,中心刻着一个极其古拙的“霁”字。

        “宴师叔吩咐送来给姑娘的。”杂役弟子将玉佩放在石桌上,声音平板无波,“说是此玉有宁神静心之效,姑娘……或可用得上。”他顿了顿,补充道,“宴师叔还说,竹露居清净,姑娘宜静养,无事……不必四处走动。”

        黎愫看着那块玉。玉质极好,温润通透,显然不是凡品。那一个“霁”字,更是昭示着它原本的归属。宴cHa0生将云霁的贴身之物送来给她“宁神静心”,是T贴?是警告?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划清界限、标明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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