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瞬,那丝异样便消失无踪。
她笑得更得意了。
她俯下身,凑得极近,龙涎香混着那GU雷雨後的硫磺甜腥,裹着她的呼x1,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的头骨被做成了酒器,就摆在朕的御书房,正好配当年楚侯送给你的那套青铜皿具。你不是最宝贝那套皿具吗?朕让你用她的头骨斟酒,再弹支《采莲曲》,也算没白费苏婆婆教你一场。」
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戚澈然瞪着她,嗓子里像堵了团棉花,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敢!戚家不会放过你的……」
「戚家?」
玄夙归嗤笑一声,脚轻轻踩在他那床霉烂的锦垫上,把绣着鹤纹的地方碾得更烂。
「朕把你们戚家的祠堂都烧了,祖宗牌位劈了当柴。你母亲留给你的玉镯,朕赏给端茶的侍nV戴了。」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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