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朕?」
这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
不是嘲讽,倒像是……在确认什麽。
「可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除了恨,你还能做什麽?」
她的手猛地滑到他的腰腹,隔着薄薄的囚衣,用力一按。
戚澈然像被蛇咬了一口,瞬间绷紧了身子——那里是莲印,是这世界男子最看重的贞洁。
去年荣安郡主不过是想碰一下他的腰,就被阿晏一剑挑破了手腕,骂她「不知廉耻,敢觊觎戚家公子」。
玄夙归的手掌覆在那处,感受着那朵隔着衣料都能察觉的印记。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戚澈然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觉到那只手微微收紧,力道却b方才……轻了些。
「你的莲印,还白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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