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赶紧逃。”
江枍榆问小孩:“你不会说话吗?”
西稹气压低:“他舌头让人割了,割得还不整齐,是纯折磨。”
江枍榆心疼垂眸,道:“你家人呢?”
小孩太久没感受过温暖,眼泪一直掉,手里比划着没有,意思是没有家人了。
西稹握紧白扇,忍着脾气道:“金家在哪?”
“前面左转,第二条街拐进去就看得到了。”
“多谢。”
西稹道完谢就走了。二人来到金家大门,此时太阳还没落下,晚霞尚满天。
保险起见,江枍榆提议道:“天黑再来,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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