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二人在一家牛肉面棚子下坐下，时而看一眼进进出出的金家大门。
老板一眼看出他二人心思，不算委婉道：“你们是想去给金老爷当小妾吧。”
“？”西稹抬头，确定店里只有他们一桌客人，道：“你说什么？”
老板道：“你们长得跟天仙似的，又是去金府，不是去当小妾还能是去当夫人？金老爷就一位夫人，联姻，各自都在外面养有人。像你们这样的漂亮姑娘，我常看到往金府走。”他打量江枍榆，又看向西稹：“金老爷喜欢你这样的，小……！”
西稹眼神一厉：“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他是我娘子，你眼瞎啊！眼瞎我可以帮你挖。”
老板以为西稹是特意女扮男装，道歉：“抱歉抱歉。怪我多嘴。”
牛肉面上桌。西稹尝两口，又吃两口面条，完全没有品尝美食的快乐，反而有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
老板对自己手艺产生疑惑，不拘小节的抢走西稹的面碗筷子吃起来，味道很好，然后质问西稹：“你是不是味觉有问题？我手艺十里八乡谁不夸一句好，怎么你还不爱吃？味道很差吗？”
“……”江枍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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