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踹开锁上的门,床上的人有反应,还有人入迷了,把坐起身的女子又压倒。
西稹与床上明显慌乱的女子对视,女子似乎想遮住一丝不挂的身子,他只说一个字:“滚。”
女子想跑,江枍榆先一步拉住她,下一刻,江枍榆手被西稹握住,力度大到差点断了。女子趁机跑了,江枍榆何止是不清醒,人畜不分,整个人贴上西稹。
西稹封穴将人带走,当然需要用被子裹住。一路上,他走很慢,江枍榆难受的要晕厥了。
到了客栈,西稹便解开江枍榆穴道,同时被吻住,他有回应,不多。
江枍榆很热情,很急,脱西稹衣服没注意碰上软剑,穿手臂而过!疼得他有一瞬间清醒:“好痛!”
西稹没情绪道:“有意识了。”
只有一瞬间意识,极快又火急火燎扑倒西稹。西稹是真生气,拽下自己头绳捆住江枍榆双手锁在床头,江枍榆难受得身体扭成麻花。他很生气,还是先替江枍榆放松后穴才插进去。
西稹咬的每一下都是牙印,还有血,江枍榆全身大大小小都是伤口,看着江枍榆欲望达到顶峰想射的肉棒,他心一狠给捏软了。在重一点都得废。
“啊——!”江枍榆差点疼晕过去。
西稹没打算放过他,大力撞开肠道软肉,愈紧撞越狠,江枍榆怎么难受他怎么做。等江枍榆再次感觉到快感硬了,他面上迎合伺候,等要舒爽高潮又给捏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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