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枍榆疼得发抖,西稹摁着他腰狠狠撞进去,屁股撞陷进去,力度大到似乎每一次都撞到骨头的感觉。

        后穴似痛苦又似欢喜,温热淫水不断,软肉包裹吸吮,喜爱的不行。

        因西稹不给江枍榆射的机会,江枍榆便不断恳求:“求……嗯嗯、啊……求你了……西稹……放过我……太难受了……”

        “……好想死……啊、嗯、……西稹……”

        西稹有点消气了,不认人的情况下只喊了他名字,他终于开始讨好江枍榆,让他爽。

        这药猛,消也快,两次就完全安静下来。

        璀璨星河映入眼帘居然压不过眼中死气,西稹坐在窗台上,头轻靠着窗户,星河映入眼帘也亮不起他眼睛。升起的朝阳替代星河,依旧照不亮他眼,死气沉沉。

        “嗯、”

        床上传来轻微嗯哼声,西稹仿佛没听见般呆呆望着远方,他脑里是挥散不开昨晚江枍榆跟女子的事,女子嘴角有粘液流出来,没射,但也做了一半了。

        一半、哪种一半?还没开始,还是已经开始……

        江枍榆醒来,发现双手还绑着,手腕紫淤充血,看一眼自身干涸的血全是他的,他很难不生气:“西稹……”声音沙哑的厉害,他没有昨晚的记忆,生气凶人:“西稹!你昨晚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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