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店……以前门口挂着好大的吴服招牌,怎麽变成卖咖啡的了?」

        现代的文创小店与传统乾货行错落杂处。年轻的情侣在骑楼下喝着燕麦N拿铁,旁边的老板正ch11u0着上半身搬运一袋袋来自中国的枸杞。千代子穿着昭和时代的水手服穿梭其中,像是一张曝光错误的底片,尴尬地叠印在全彩的数为影像上。

        「到了,」她停在一栋三进式街屋前,「就是这里。林家布庄。」

        我抬头看去。这是一栋保存相当完整的红砖建筑,nV儿墙上还留着细致的花草浮雕。但门楣上的商号已经不是「林」,而是一块极简风格的h铜招牌,写着「墨·吃茶é」。

        「变成咖啡店了。」我说。

        「骗人。」千代子固执地摇头,「雪子的家即使没落了,也不会卖这种黑黑苦苦的水。」

        「进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墨水。」

        推开厚重的木门,店内的冷气很强,空气中飘浮着一种老纸张与烘焙咖啡豆混合的香气。店内保留了原本布庄的长条形格局,挑高的天井洒下微弱的天光。墙面上没有布匹,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直到天花板的书墙,以及玻璃柜里展示的各种钢笔与墨水瓶。

        原来是一间以「书写」为主题的选物咖啡店。

        千代子愣在门口,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些陌生的陈设。

        「欢迎光临,随便看喔。」柜台後方,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穿着棉麻衫的中年男子抬起头。他正在用一块绒布擦拭一支看起来颇有年代的黑sE钢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