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很热闹,相对的,二楼几乎没有人在,顾予走上那条过道,才在二楼遇见第一个人。
他察觉到有人走近,偏头镇定地打量了来人几秒,微微翘起一边嘴角,算是个不太礼貌的问候。
“谌总,巧了。”顾予没有在意他的轻挑,保持了自己的风度。
“嗯。”谌誉简短地应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他的视线透过玻璃窗集中在一楼的某一块区域。
循着他的目光望去,顾予发现,自己要找的人也在那个位置。
难得被众人簇拥在中心,不知道在聊什么话题,她看上去有些局促,谁同她说话就整个人转向谁,像是故障的秒针,固执地兜圈子。
各自无言了一会之后,谌誉主动挑起话题:“听说你父亲前段时间身T抱恙,现在好了么?”
“不太乐观,动了好几次大手术,幸好捡回来一条命,人瘫在床上动不了,住进栖云疗养院了。”
“就这么告诉我,不担心?”谌誉有些诧异于他毫无保留的坦率。
“担心什么?谌总别吓我,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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