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法治社会,手术刀只能用来救人,对吧。”

        谌誉有意刺他,他知道顾予厉害,但是完全欣赏不来他的手段,这也很好理解,谌誉是真正的豪门少爷,他是父权的顶级受益人,所以他想不通为什么有人拼了命都要和自己的父亲对着g。

        两个人短暂对视了一瞬,分开,又重新于另一处交汇,楼下的人往舞台走去,在视觉里变得更小了。

        “那要看,拿刀的人怎么想了,我们都不是医生。”

        “谌总,河西的招商走到第二轮了吧,有没有兴趣谈谈合作。”顾予用闲聊一样的语气问他。

        谌誉不买账,把他的话堵了回去,“跟衡易招商部的人谈,我不负责这个。”

        “哦,那看来是我误会。”

        “什么?”

        “您和孟二小姐的事啊,外面一直在传。”

        “呵呵,你还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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