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知夏後退一步,“我不会……”

        “没有‘不会’。”他把答录机推过来,“选一段声音。什麽都行。”

        手指颤抖地按下播放键。快进,停止。是一段风声——穿过窄巷的呜咽声。

        林知夏坐下,手指悬在琴键上。大脑空白。十五年钢琴教育训练出的本能是:找调X、配和声、设计指法。但陆清远要的显然不是这个。

        “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忘掉你是林知夏,忘掉你学过钢琴。你只是一双耳朵。”

        她闭上眼睛。

        风声灌入耳膜。呜咽,回旋,撞击墙壁反弹,渐弱消失……像一条看不见的丝带在空气中舞动。

        右手食指试探地按下一个键——中央C。不对,太实。

        换一个,高八度的E。还是不对。

        她一连试了十几个音,越弹越焦躁。风声是抓不住的,可钢琴音是固定的颗粒。这根本不可能——

        “停。”陆清远的手忽然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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