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远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又变成了那种奇特的浅琥珀sE,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告诉她,需要和你商量排练时间。”他说,“但她好像先找你了。”
“嗯。”
“她跟你说了保送名额的事?”
“说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远处传来晚自习下课的铃声,人群的喧哗由远及近,又渐行渐远。
“林知夏。”陆清远第一次完整叫她的名字,“如果我说,我需要那个推荐名额,你会理解吗?”
她该说什麽?说“我理解”?还是质问“我们的约定算什麽”?
最终,她说:“那是你的选择。”
陆清远握紧信封,指节发白。他低头看着琴盒里的小提琴,那把旧琴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活着的生物在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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