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他忽然说,“生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听过我在正式舞台上拉琴。”

        林知夏愣住。

        “她也有联觉。是她告诉我,我的‘怪病’是礼物,不是诅咒。”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她走的那年,我发誓一定要站在她能听见的地方拉琴。可三年了,我连学校的正式演出都没上过——技术太差,总被刷下来。”

        他举起推荐信:“这是最快的方式。”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她想起陆清远的琴声,那些有颜sE的、不完美的、却活生生的声音。

        “所以,”她听见自己问,“你要答应她?”

        陆清远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少年人罕见的挣扎。

        “只伴奏一场。”他说,“选拔赛那场。之後……之後我会跟她说明白。”

        “那我们的合作呢?”

        “照常。每天六点到八点,老地方。”他向前一步,“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会好好跟你解释。相信我一次,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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