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随便。笑一声也行。”
林知夏不知所措,乾巴巴地“哈”了一声。
“不行,太假。”陆清远摇头,“想点高兴的事。”
高兴的事?林知夏努力想。想起第一次在老琴房弹出“风声”的时刻,想起陆清远说她的错音是“生锈铁棕sE”,想起雨桐在宿舍里讲冷笑话自己憋不住笑出声……
她真的笑了。短促,但真实。
陆清远按下停止键,倒带,播放。笑声在夜风里回荡——清亮的,带着点气音的,属於十七岁nV孩的笑。
“这是什麽颜sE?”林知夏好奇。
陆清远在黑暗中看着她:“C大调的淡粉sE。像……樱花味的棉花糖。”
林知夏脸红了。幸好天黑。
他们又录了很多声音:海浪退去时拖走碎石的哗啦声,远处货轮沉闷的汽笛,甚至一只夜鹭掠过头顶的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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