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陆清远从包里掏出两个易开罐啤酒——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买的。
“未成年不能——”
“偶尔一次。”他拉开拉环,“我妈说,艺术家的灵魂需要偶尔越界。”
易开罐碰在一起。啤酒很苦,但喝下去後,x腔升起暖意。
“跟我说说你妈妈吧。”林知夏说。
“她是个画家。”陆清远喝了一口,“不太出名,但画得很好。她也有联觉,所以从来不教我怎麽‘正确’地看世界。她说,我的眼睛是礼物,哪怕别人觉得是诅咒。”
“我爸相反。他是中学音乐老师,一辈子教学生按谱子弹。他觉得我的联觉是病,带我看过好多医生,想‘治好’我。”
“後来我妈病了,我爸辞了工作照顾她。那几年家里很穷,但他从来没说过‘要是你没这病就能省下医药费’这种话。我妈走的那天,他抱着我说,清远,你得带着你妈给你的眼睛,好好看这个世界。”
陆清远声音有点哑。他仰头喝完剩下的啤酒,易开罐捏扁。
“所以我必须成功。不是为我,是为他们俩。”
林知夏不知该说什麽。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动作笨拙,但陆清远身T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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