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几个字,听起来简直不像是在形容一个妃子,而像在形容哪户人家的主母。

        屋子里安静了几息。

        裴定渊没有责怪,反而笑了一下:「自己好过一点,下面人好过一点?」

        他慢慢道:「这样的人,在g0ng里不多。」

        「不多」两个字说得极轻,带着一点即将泛起的兴味。

        小内侍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悄悄退下,门外忽然传来通报声:

        「太医院程首辅求见。」

        「让他进来。」裴定渊道。

        不多时,一袭墨青sE太医服自门外而入,男人年过五旬,胡须修得极短,眉目清瘦,如一幅被人长年挂在墙上的旧画,线条淡却耐看。

        「臣,叩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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