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裴定渊示意他起身,「今日怎麽有空自己过来?」
程首辅拱手:「前几日在内廷巡诊,曾於御花园遇见贵仪娘娘晒太yAn。臣按例把过脉,今日来,是为此事禀报。」
「哦?」裴定渊的兴味显然被g了一分,「她身子可有不妥?」
程首辅道:「奇就奇在此处。贵仪娘娘气血流转沉静,五脏皆无亏耗,却无晨升之势,也无夜弱之象,似非长养於此地。」
「不像长养在g0ng中?」皇帝挑眉。
「更像是——」程首辅斟酌用词,「久困於俗务之人,忽得一处安静清养,身上那口浊气渐散了,底子还在调。」
这b喻说得隐晦。
裴定渊却听懂了。
他想到第一次见她时,那句惊世骇俗的——「这里厕所在哪?」
又想到今日在永宁g0ng内,她那几句不卑不亢、也不特别讨好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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