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前认为吉川死因存疑。”她说。

        “不只。”陈淮嘉抽出另一份复印件,“这是他被发现时随身携带的东西清单。手表、钱包、钥匙、手机,还有……”他指着一行字,“一本记满了的笔记本。”

        “他死时带着笔记本?”

        “对。但警方在他公寓里也搜到了一本笔记本。”陈淮嘉顿了顿,“也就是说,他有两本。那本随身携带的,现在在警视厅证物室。我们在看的是森川议员从三上公寓里拿到的,他留在家里的那本。”

        尚衡隶靠回椅背。

        “所以他有‘工作本’和‘安全本’。”她想了想,“工作本随身带,记录每天采访到的实时信息。安全本放家里,梳理大局,写下不能带出门的推论。”

        “对。”陈淮嘉压低声音,“而随身的‘工作本’现在在警视厅手里。如果有谁不想让人知道三上到底查到了什么,那本本子里的内容可能已经被处理过了。”

        “谁最先到现场?”

        陈淮嘉翻开一份文件:“鲛洲警察署的巡警。凌晨三点四十分发现遗体,四点十分确认死亡,五点二十分警视厅刑事部接管。在这中间,”他指着一行字,“有一个半小时。”

        尚衡隶没说话。她垂下眼看着桌上散乱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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