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斜着,一排排,像监狱的栅栏。

        “森川那边怎么说?”陈淮嘉问。

        “她把事发当夜鲛洲警察署的值班表拿到了,我这边网盘的加密文件里有,等下回去就对着看看哪几个当班。”尚衡隶转向下一个话题,“目前先看看其他线索。1988年案子,你查到什么?”

        陈淮嘉调出电脑上的文件:“当年的涉案秘书,吉川秀夫,1989年1月辞职,户籍记录显示1991年3月在多摩川投河,遗体火化,无人认领骨灰。但怪就怪在……”他放出一张扫描件,“这是东京法务局的人事档案,1993年,有人以吉川秀夫的名义在名古屋申请了一份户籍誊本。不是吉川本人,但用的是他的全套身份信息,照片换了。”

        “换照片?”

        “对。原始档案和这次调取的存档里,照片虽然都模糊,但人脸几何比例不一致。”陈淮嘉把两张照片并列,“左耳高度差了3毫米,有经验的法医人类学家一看就知道。”

        尚衡隶盯着屏幕:“谁调取这份档案的?”

        “三上俊也。”陈淮嘉说,“今年四月,他通过《周刊文春》的资料部门向名古屋法务局发了公函,理由是为一篇‘历史报道’核实细节。四月申请,五月拿到存档。五月中旬开始频繁跑国会图书馆,查1988年同期的所有报纸微缩胶卷。”

        尚衡隶往后仰了仰。椅子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所以四月到五月,三上重新发现了吉川这条线。五月到六月,整理资料。六月到七月……”她顿了顿,“写那篇关于森川议员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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