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野的同事?”陈淮嘉低声问。

        “至少是同一圈的。”尚衡隶按下1层按钮,“日本金融厅派来开会的,除了浅野,还有三个人。两个课长一个审议官。浅野是岸田派,另外三个里一个安藤派,两个中立。得确保浅野在回去汇报时,别被那三个人围剿。”

        傍晚六点五十,金沙酒店56层的酒吧。

        这里比泳池更浮夸。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新加坡夜景,摩天轮亮着紫色的光,滨海湾花园的超级树像发光的巨型蘑菇,金融区的灯火密集如星河倒悬。

        酒吧里音乐声恰到好处,既营造氛围又不妨碍交谈。穿着得体的男女们举着香槟低声交谈,空气里混着香水、雪茄和金钱的味道。

        尚衡隶换了身深蓝色丝质衬衫裙,剪裁利落,没戴任何首饰,只把头发松松挽起。陈淮嘉穿了套浅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长发束在脑后,在东京略显出格的打扮,在这里反而融入了“创意金融人士”的模糊范畴。

        七点零八分,他们出现在酒吧入口。

        接待处的工作人员核对名单时,一个戴眼镜的日本男性快步走来,胸前名牌写着“三菱UFJ银行新加坡分行·企划部·佐藤”。

        “尚教授,陈先生,欢迎。”佐藤压低声音,“三木董事吩咐过。请跟我来,浅野课长已经到了,在靠窗的座位。”

        浅野真显坐在落地窗边的四人座上,正和两个男人交谈。

        他比照片上显老,鬓角微微泛白,但坐姿笔直,手势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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