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模糊的、站在远处的身影。
“衡隶?”陈淮嘉察觉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认识的人?”
尚衡隶猛地回过神。她放下杯子,指尖冰凉。“……不认识。看错了。”
她站起来,动作有些急促:“走吧,有点闷。”
陈淮嘉没追问,但离开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金发男人恰好侧过脸,向服务生示意加冰,四十多岁,面容英俊,气质沉稳,像那种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跨国企业高管。他手腕上的表是理查德·米勒,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复杂的机械光影。
电梯里,尚衡隶靠在厢壁上,盯着楼层数字跳动。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嘴唇。
“你确定没事?”陈淮嘉轻声问。
“确定。”她闭了闭眼,“只是……新加坡太热了,头晕。”
回到房间,尚衡隶拉开落地窗,湿热的风涌进来,吹散了空调制造的虚假清凉。
她站在阳台上,看着脚下灯火璀璨的城市。新加坡像个过于精致的模型,每一寸都经过精心计算,连夜景都完美得不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