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话!…”
“人的事业和目标是会变的。”
“……什么目标?!你刚来的时候,整整三个月都没有去工作,就跟着我……”
“我……那是怕你想不开……”
“……”尚衡隶眉头紧锁,松开陈淮嘉的下巴,拿起剩下的威士忌一口饮尽,酒精刺激着她的神经。
接着直接握住了他的领口,将陈淮嘉狠狠拉到了包厢角落。
陈淮嘉吃痛,尚衡隶将脸与他凑的极近。
她的眼泪,终于溢了出来,一颗连着一颗滑过脸颊。
“…我想不开……对!那时候我确实是!但我上吊卧轨跳楼……管…你他妈的什么事?……”
此时滚烫的泪痕和眼部的酸痛让尚衡隶突然清醒,回过神,意识到了自己对陈淮嘉的失态,慢慢,她的语气弱了下去,羞愧地闭着眼,头不禁靠在了陈淮嘉的脖颈旁,只剩下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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