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沉着脸,走到陈淮嘉跟前,撩起了他的一缕发丝撇在耳后,接着又顺着耳朵摸到脸颊。
尚衡隶还是被酒精影响了,一把捏住陈淮嘉的下巴狠狠转向她。
陈淮嘉的眼睛没有看向她。
“那周末去轻井泽?…轻一点,你喝的有点多……”他接着问。
对方没有回应。
炭火一直烧着,隔壁包间的谈话声穿墙而来。
就这样静默了几分钟,陈淮嘉的下巴感受到了力道的加重。
陈淮嘉意识到不对劲,他向上看去,正好对上她的泪珠从眼睛滑下。
“为什么当年你要跟着我到日本来?”
“……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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