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陈淮嘉问。
“脑溢血。”尚衡隶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七十四岁,高血压病史,最近连续熬夜审法案,渡边说,醒过来的概率,五成。”
她放下杯子,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我们的方案,”她继续说,“现在最大的支持者,可能撑不到下周三的听证会。”
“嘶…”
陈淮嘉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拿起酒瓶,给两人各倒了一点酒,不多,刚好铺满杯底。
“那就让他撑到。”他说。
尚衡隶抬眼看他。
“滨田会长支持这个方案,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森川议员。”陈淮嘉慢慢地说,“是因为他女儿。只要这个理由还在,就算他本人不在,影响力也还在。”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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