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去找滨田央伶。”陈淮嘉看着她,“那个在轻井泽疗养院的姑娘。”

        尚衡隶的手停在半空。手套的黑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理性方面我支持,但感性方面不行。”她最终说,“那姑娘已经够痛苦了,没必要再把她拖进来。”

        “不是拖她进来。”陈淮嘉的声音很轻稳,“是给她一个机会,让她父亲做的事,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让那些反对派知道,这不是冷冰冰的政治计算,是活生生的人命。”

        两人对视。

        包厢外,女将端着酒经过,木屐踩在走廊上,发出咔嗒、咔嗒的规律声响。

        “你知道这对那个姑娘来说是一件残忍的事吗?”尚衡隶低声说,眼睛暗了下去。

        “我知道。”陈淮嘉说,“但你我也都知道,政治需要故事。而滨田央伶的故事,比任何数据都更有说服力。”

        尚衡隶没说话。她看着酒杯里最后一点琥珀色的液体,然后突然轻轻笑了,她笑得很无奈。

        “行吧,你说的对,我喜欢且我别无办法,当年还在联合国的时候,我跟现在的你一样,没有良心,但不幸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所以现在我只能欣赏你这种没良心了……没良心……”她说着过去的记忆此时变得异常活跃不停在她脑中回闪,说得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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