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站在旅馆大堂,她更确认了这一点。

        挑高六米的天井,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枯山水庭院,石组和苔藓覆盖着薄雪,像一幅活着的墨画。

        空气里有线香的淡香,混着地暖烘烤榻榻米的干燥气味。

        女将引他们到茶室“月见の间”。八叠大小,地炉里炭火正红,铁壶咕嘟作响。

        滨田央伶已经坐在里面了。

        这位年轻女性,看起来比资料照片上成熟。短发齐耳,染成深栗色,发尾修剪得干净利落。穿一件白色的毛衣,黑色长裤,没化妆,但皮肤光洁,眼神清明。

        她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驼色的羊绒毯。

        “打扰了。”尚衡隶在门口微微躬身,用的是标准的敬语,“我是尚衡隶,这位是陈淮嘉。感谢您抽出时间。”

        滨田央伶抬眼看她。眼神很静。

        “您请坐。”她说,声音不高,但清晰,“毯子不用脱,地板挺凉的。”

        三人围着地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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