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上了茶——玉露,翠绿的茶汤在黑色陶碗里泛着光。

        随后安静地退出去,拉上樟子门。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炭火噼啪响了一声。

        “我父亲的事,”滨田央伶先开口,语气平淡,“听说是脑溢血。医生说恢复概率50%,但我知道,他们通常会把坏消息打折一半。实际可能只有25%。”

        尚衡隶端起茶碗,没喝:“看来您很冷静。”

        “过誉,先前已经哭过了。”滨田央伶说,“现实太残忍,现在眼泪的配额用完了,只剩逻辑还能用。”

        尚衡隶有些惊讶于她的说话方式。

        “森川议员应该跟您提过,”尚衡隶放下茶碗,“我们正在推进一个跨国执法合作的方案。您父亲是主要支持者。”

        “我知道。”滨田央伶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毯子上轻轻敲击,像在弹无形的钢琴,“她上周来看我时说了。还带了您写的报告摘要,四十五页,我看了两遍。”

        尚衡隶挑眉:“有何感想?”

        “写得很专业,但漏了最关键的一点。”滨田央伶直视她,“你一直在说‘机制’、‘流程’、‘数据共享’,但没提‘人’。那些在海外受害的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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