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衡隶觉得对方措辞有些傲慢了,但还是露出礼貌的微笑。
“请指教。”
“需要‘有人在乎’。”滨田央伶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加快了,“我在曼谷那八天,每天想的不是‘谁来救我’,是‘有人在乎我在哪里吗?’。日本大使馆在乎吗?泰国警方在乎吗?还是说我只是一个需要填写的表格,一个需要处理的‘案件’?”
茶室安静下来。铁壶的水沸腾了,蒸汽顶起壶盖,发出规律的咔嗒声。
“您的方案里,”滨田央伶继续说,“受害者是一个‘数据点’,是说服政客的‘案例’。但对我来说,我父亲来说,我是女儿,他是父亲。政治应该从这个起点开始,而不是从‘主权’或‘预算’开始。”
尚衡隶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在随身携带的便签本上快速记下。
“您说得对。”她抬头,“我会在下一版里加一章:受害者的权利与参与机制。包括但不限于:案件的及时通报、心理支持的提供、调查进展的定期更新。”
滨田央伶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这个笑带着讽刺,着实把尚衡隶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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